黄蓉轻轻点头。她的右臂还缠着绷带,隐隐作痛。想来是华筝命人替她医治过。
"我让人准备了粥,你要不要先喝一点?"华筝柔声问道。
黄蓉犹豫片刻,还是点点头。她确实感到有些饿了。华筝立即唤人来准备膳食。侍女们忙活起来,很快便端来了热腾腾的肉粥。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,勾起了黄蓉腹中饥饿。她接过碗,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
看着黄蓉进食的样子,华筝暗暗赞叹。这个小姑娘即便狼吞虎咽的时候也是这般优雅,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气度。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在汉人工匠营里看到的那些精致瓷器,不由得更加好奇起这个神秘的南方少女来。
黄蓉靠在软垫上,回想着这几日的遭遇。她记得自己被欧阳锋逼问九阴真经,那人武功实在太过高强,几次三番都被他制住。好在最后找到机会趁他不备逃了出来,却在半途晕倒在了茫茫草原之上。
休息了几日,一天黄蓉听到帐外传来马蹄声,华筝骑马归来,身后跟着几个侍卫。她跳下马来,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尘土,径直走进帐篷。
"今天天气真好,适合骑马。"华筝笑嘻嘻地说,"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"
黄蓉摇摇头:"我身子还没好全。"
"那就在这里歇着吧。"华筝在床边坐下,掏出一把水果硬塞给黄蓉,"尝尝,是从西域来的,可甜了。"
黄蓉接过来咬了一口,果真甘甜可口。华筝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今日的见闻,说得眉飞色舞。黄蓉静静听着,时而应和几句。她喜欢看华筝说话时的样子,完全没有公主的架子,反倒像个寻常少女般天真烂漫。
到了晚上,华筝仍不肯回去。她非要拉着黄蓉讲故事解闷。黄蓉想了想,给她讲了个江南水乡的故事。
"你说的地方可真有意思。"华筝听得入了迷,"河里有船,街上有人唱戏,到处都是花香...跟我们这儿完全不一样。"
"那是自然。"黄蓉笑道,"我们那边的人都说你们这儿,风吹草低现牛羊,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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