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是很敏感地疼,可好像是水太多了,他进去得几乎没有阻碍。
比手指要具体,要深很多很多的。
“秦峥......你......”
文樾手撑着男人的肩膀,一切都发生的这么突然,她刚还在云里雾里,可此刻?
她像是在梦里惊醒一般,人迫切地想从他身上逃脱。可随着她身体抬高,就着两人分隔的间隙,男人的性器又用力地顶上来。
插得又深又重......
文樾喘息着,浑身颤抖。
忍了一晚上的声音终于忍不住,交合的淫水声湿黏,她的阴道仍在在持续地收缩,可就算绷得再窄,也要被他一次次顶开。
太深了,龟头挤压着紧闭着的子宫口,酸胀的,她不敢说有多么刺激。
毫无预兆,她的眼泪就这么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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