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红色的火光瞬间跳跃起来,驱散了木屋内的阴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步走回裴珩身边,半跪在冰冷的泥土地上,伸手粗暴地去解男人的衬衫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……”裴珩残存的潜意识让他一把死死扣住姜杳杳的手腕,骨节用力到发白,“谁准你这个女人碰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上你的臭嘴吧,裴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杳杳反手一把挣脱,直接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他结实滚烫的大腿上,膝盖死死抵住地面,伸手蛮横地一把扯开他胸前最后的衣襟:“再不把衣服脱了,明早你就成了一具硬邦邦的死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。”纽扣崩裂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膛彻底袒露在跳跃的火光下,肌肉线条流畅而极具爆发力,左侧肋骨处横亘着一道狰狞可怕的陈年刀疤,此刻正因为高烧而泛着滚烫的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杳杳索性一把脱掉自己湿透贴身的丝绒长裙,仅留贴身的薄衣,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取过干燥的布条,借着温热的火光,极其细致地擦拭着男人身上不断涌出的冷汗与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柔软娇嫩的掌心划过他坚硬如铁的腹肌,一路往上擦到他滚烫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珩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高烧让他彻底失去了白日的清醒与森冷防备。他双手胡乱地抓握,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痛苦绝望的低喘:“母亲……别丢下我……全是假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