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接纳性器的身体不懂得打开,不懂得放松,她只是不停收绞来抵御,希望能把它推出去。
可她不知道为什么。
越夹,性器越烫。
越夹,鸡巴吸得越深。
她倦倦地睁眼看向钟裕。
被他无机质的瞳孔摄去了精魂。
他用目光描摹她的反应。
观察她蹙眉、咬唇、吸鼻子的神态。
仿佛比起进入本身,最重要的是她被他破开的姿态与模样。
“爱哥哥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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