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慈没有立刻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窄,三个人站着,连灯光也像不够分。我扶着门框,看见照夜先往前一步,又因为闻慈的沉默停下来。他看看我,再看闻慈,手指下意识摸向腕绳,仿佛那句话来得太突然,他需要抓住一点东西,才能相信自己听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为了看账,答应别的。”闻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替我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唇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了一会儿,将扶着门框的手收回来,说那就带我去。闻慈低头看见我袖口下露出的旧疤,像又想问疼不疼,最后只是说,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夜叫了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过头,他站在廊下,脸上那一点亮已经收敛了,剩下一种小心。他问我知不知道守庙是什么意思。我说知道一点,点灯,理供,核账,认下他们供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呢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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