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渊的泪立刻涌。手拼命伸,够到阿月被抬起的那只踝,抓住。冰。死力。阿月的脚自己回扣,扣住那几根瘦指。阿禾看见了,没有立刻拉开——他顶着最里面那一点,停住,让这一握在三个人中间停了几息。然后才把那只手掰开,塞回被里,掖好,抽送重新开始,又深又稳,专碾那一点。
顾承晏爬上来,把她没被含着的那一侧夹子也含进嘴里。前后都满。阿月的腕被阿禾按过头顶,整个人打开在那双眼睛前面。第二波叠上来的时候她叫出了声,短的,破的。阿禾捂住她的嘴,掌心是药味,是井边烤薯的记忆,是此刻完全不像那个人的力道。
他射在最里面。抵着抖完,抽出来。浊顺着被抬起的腿往下淌,淌过顾承渊刚刚抓过的踝。顾承晏低头去舔,从踝舔到缝,把往外溢的都卷走,最后含住核,作为收尾。
铜夹取下一只。血回到乳尖,刺得阿月弓起背。另一只留着,阿禾说:“留一只。让她夜里记得堂上还有没有散尽的香。”
顾承晏把取下的那只夹子放进匣里,脸却贴着被放开的那一侧乳,又吸又舔,把刺痛舔成另一种热。阿月躺着,腿合不拢。踝上有被抓住过的浅痕,冰过的那种。
阿禾去给顾承渊擦泪。药棉,温水,器物一样的动作。擦到眼尾时,那双眼睛忽然偏了一下,偏向阿月——偏向她踝上的痕,偏向她还戴着一只铜夹的乳。阿禾把脸扳回去,扳正,对阿月说:
“睡。明日若问信,就说火漆很牢。”
阿月闭上眼。
乡下的人也许已经看见两个名字。堂上的客人也许明日还来。储物间地上的深色也许已经被当成茶渍擦掉。可踝上那一下死力还在。半个没说清的字还在空气里,谁也不许听清。
剩下一只铜夹在暗里轻轻沉着。像一枚没有盖上的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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