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茉震惊地看着他。
「第一次，是你刚出院的那年。我躲在你家楼下的路灯後，看着你坐在轮椅上被你爸推出来。那时候的你，眼神那麽空，我差点就想冲过去抱住你。但我看见了你手腕上的绷带，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忘了我，我不能再回去毁了你。」
「第二次，是你大学毕业那天。我混在人群里，看着你拿着证书笑。我那时候刚在曼谷打完一场差点死掉的拳赛，口袋里只有一张回程机票的钱。我看着你那麽阳光，我觉得……我这辈子大概都没办法再碰到你了。」
沈夜转过身，从最深处的架子上拿出一个雕刻精致的小木盒。
「这是我想在离开这世界前，亲口对你说的告白。但我一直不敢说。」
他打开木盒，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相片，和一张手写的纸条。相片是十七岁那年，他们在青水镇老宅门口拍的最後一张合照。而那张纸条上，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：
【如果能重来一次，我依然会选择那场大火。因为那样，我才能在黑暗中，独自拥有你一辈子。】
「晓茉。」沈夜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碎的、极致的爱，「我不是江祈，我也不是什麽英雄。我只是一个自私的、卑微的，想让你活在光亮里，而我独自在阴影里看着你的老鼠。这就是我没说出口的告白——我活着，不是为了复仇，而是为了成为你背後的影子。」
晓茉痛哭失声，她冲过去紧紧抱住沈夜，力道大到像是要将他镶嵌进自己的身体。
「沈夜……你这个大笨蛋……你以为这叫爱吗？这叫残忍！」晓茉拍打着他的背，「你让我一个人活在虚假的阳光下，而你在这里受苦，你觉得我会开心吗？我不准你再去见那个坤哥，我不准你再去那个黑暗的世界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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