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主瞬间僵了一下。然后笑着说，做过一点，不太成功。榜一看着她那个笑，突然心里就很难受。因为她以前提起直播的时候从来不是这种表情。她高中时期会很得意地跟他说今天涨了多少粉，会因为有人剪了她的切片高兴半天。后来红起来以后，她甚至会跟他说以后想开演唱会，想做原创曲，想做更好的模型。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件事。现在却只敢说“不太成功”。所以榜一第一次没有继续刺她。反而说了一句，那也不一定是你的问题。
nV主愣了愣。
她当然不知道这句话背后有多少旧账。她只是觉得这个难Ga0的甲方那天好像突然变得没那么讨厌。
然后第二个男人出来了。高玩。
高玩和nV主再见的方式，我想写得b榜一更有戏剧感一点。因为高玩不是那种会远远观察的人，他这几年其实一直嘴y，尤其nV主塌房以后，他嘴上说得最狠。他跟朋友提起这件事，永远都是一句“年纪小的时候脑子有病”，仿佛自己从来没认真喜欢过。可事实上，他保留了nV主以前所有好友。只是没有再联系。甚至她毕业以后，他有时候半夜还会下意识点进那个已经灰掉的账号。所以当高玩第一次在线下看见nV主时，他的反应b榜一直接得多。
他愣住了。
nV主也看见他，但完全不认识，只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，气质又有点不好接近。高玩则站在那里看了她好几秒，第一反应居然是：她b那些扒出来的照片好看一点。不是漂亮很多。就是活人b偷拍视频顺眼。
脸还是圆，身材还是有点胖，但人动起来以后会有一些照片捕捉不到的小习惯，b如笑的时候眼睛会先弯一下，说话急了会用手b划，紧张的时候耳朵会红。这些习惯高玩以前其实知道。只是从来没有真正见过。然后nV主开口跟旁边的人说话。高玩一下子就确认了。真的是她。
这场见面最好安排在nVX朋友公司的一个活动里。高玩和这边的人认识，过来帮忙或者投资有点关系。nV主现在主要负责营销执行，现场忙得团团转，穿着不太合身的公司T恤，头发随便扎着，完全没有一点过去虚拟偶像的样子。
高玩一开始就很坏。他明明知道她是谁，却装作第一次认识。而且他b榜一更会故意踩她雷区。b如别人提到虚拟主播，他会看着nV主说，你们nV生是不是都很会装声音。nV主脸sE会有一点不自然。或者聊到网恋，他就淡淡说一句，我最烦网上吊着很多人的那种。nV主听见以后会明显沉默。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每次说话都像在针对自己。
可偏偏高玩又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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