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如洪流般涌入她的穴内
晨光穿透百叶窗，投下道道锐利的琥珀色光束，在凯床铺上那团纠缠的床单与裸露肢体间交织出条纹状的光影。他只穿着平角内裤站在厨房里，往三个杯子里倒咖啡——两个给仍在熟睡的女士，一个留给自己。咖啡壶发出最后一声咕噜响，喷出一缕蒸汽。
朱妮那栗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，一只手臂搭在马莲的髋部。卡拉呼吸深沉而均匀，黑色的睫毛在布满雀斑的双颊上投下逗号般的阴影。
奈拉的声音滑入他耳中，如温热的蜂蜜般顺滑：“早上好，宿主。你又露出那种表情了。”
“什么表情？”
“那种正在给她们‘归档’、衡量自己影响力的表情。”
凯举起杯子：“也许我只是在欣赏眼前的风景。”
“尽管欣赏吧，反正负责计算数据的是我。”停顿片刻后，她继续说道，“朱妮的羁绊值稳定在43%，卡拉是51%。你做得不错，亲爱的凯。”
咖啡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苦味。他倚在料理台上，目光再次飘向卧室。朱妮翻了个身，手蜷缩着搭在卡拉的肩膀上；卡拉的唇角微微上扬，浮现出一抹梦境般柔和的微笑。
“她们真美，”他轻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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