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你今日,起得真晚。」
「嗯——自然是想跟夫人好好温存。」
洛清撑起身子,凑过来拥住她,试图忽视身子的不适。
温时听出她声音有气无力,脸sE也透着苍白,当即拉过洛清的手诊脉,瞬间便明白了原委。
「??你,是月事来了?」
「哎呀??夫人连这都诊得出来?不过无碍,只是??身子有些不爽利。」
洛清勉强挤出微笑。虽然确实疼,但每个月都是这麽熬过来的,喝点药便没事了。
温时叹了口气。看着她强撑的模样,竟莫名的心疼,语气也变得轻柔:「话都说不周全了??很疼吧?」
「??倒也习惯了。」
洛清愣了半晌,从不觉得这是什麽大事。可看着温时温柔的眉眼,竟生出想示弱,尽情撒娇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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