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况且一屋子都是领导,郁欢冷笑着说:“赵总言重了,您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靖远爽朗地笑了:“是我的不是,郁老师大热天跑过来,周奇,去给郁老师倒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手却没松,拉着人往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走去,“待会讲座就开始了,就这一会儿委屈郁老师跟我挤一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欢早已洞悉一切,他没想到几年没见这小子从小色胚变老色鬼了,他笑了一下,大大方方地落座,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领导不相信以赵靖远的权势地位会这么急色,要说是真的惜才,这也过分热情了,一时间弄不清楚这个赵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靖远就是单纯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跟郁欢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下后赵靖远松了手,开始聊起新校区的选址,只是时不时地提到郁欢,并且轻拍他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拍了几下后手就粘在大腿上不动了,面上却是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得意时,手上忽然一痛,他瞬间缩回手,手上多了一道红色划痕,没有流血,但是慢慢肿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郁欢,对方慢腾腾地把钥匙放在茶几上:“抱歉,我只是觉得钥匙放在口袋里有点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就是故意的,钥匙都能划成这样,要是刀是不是就连骨头都露出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