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笑着抱起毛巾往洗区走。重新回到现场以後，她才发现刚才那段时间确实留下了空缺。不是什麽灾难，也没有因为她离开就让所有事情失去控制，只是每个人都多接了一点、多跑了一趟，才让她能够安安静静待在楼上完成那两颗练习头。
原来店里替她空出来的时间，并不是真的只属於她一个人；而以後，也会有她替别人把那段时间接住的时候。
接下来几个小时，方凌几乎没有再停下来。洗发、整理器具、协助筱岚准备下一位客人的C作，原本因店内确认得到肯定而飘在半空中的情绪，很快又被日常工作拉回地面。
直到晚上接近收店，最後一组客人离开，她才有了一点重新想起下午的空档。林佳芸正在柜台结最後的帐，周沛恩与李建豪一起整理洗发区，凯文则不知道又在和筱岚为了谁今天拖最晚争辩。方凌整理完自己的工具，犹豫片刻，最後还是往後方走去。
罗杰正坐在工作桌前，把下午的确认纪录整理进资料夹。方凌站到桌旁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「老师。」
罗杰抬起头，「嗯？」
「我今天真的可以往下准备了。」
他停了一下，「我知道，我下午在。」
方凌顿时皱起眉，「你一定要这样回吗？」
「不然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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