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立刻转过头，「你很烦欸，我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往下走了，还不能笑吗？」
「可以。」罗杰将资料夹拿起来，神情依旧平淡，「楼下很忙，你可以边做事边笑。」
她顿时无言。
两人一前一後回到一楼，才刚走下楼梯，现场的忙碌便重新迎面而来。林佳芸正站在柜台旁与刚进门的客人确认下一次预约，凯文的工作站同时坐着两位正在不同流程中的客人，另一侧洗区几乎没有空位。
李建豪手里拿着毛巾从洗区走出来，才看见方凌便朝她抬了下下巴，「怎样？」
方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周沛恩已经抱着一叠乾净毛巾从另一侧走过来，「看她那个脸就知道可以送了吧。」
方凌忍不住m0了m0自己的脸，「有那麽明显吗？」
「超明显。」
李建豪笑了一声，「恭喜啊。」
方凌心里又浮起一点高兴，「谢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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