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只是她。
两人停了一会，罗杰才慢慢松开手。方凌仍抓着他的手臂，後知後觉地松开後，又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，只能尴尬地抓回自己的包包肩带。
罗杰看着她，唇角微微扬起。
方凌立刻察觉，「你笑什麽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你明明就有。」
「真的没有。」
她被他那张怎麽看都像在忍笑的脸弄得更加羞窘，「老师很讨厌欸。」
罗杰眼神微微一动。
方凌自己却没有察觉，她仍然自然而然叫着他老师，而他也没有现在纠正，只看了她片刻，才轻声说：「走吧，我送你去搭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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