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脏又重重跳了一下。方凌没有立刻回答。可当罗杰像是准备放下手时，她几乎没经过思考便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。
两个人同时低下视线。方凌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麽，脸颊瞬间烫得更加厉害，「我……」
罗杰没有催她。
她抿了抿唇，最後乾脆不再解释，只将指尖收紧了一些。
罗杰笑了。那笑意很淡，却不像工作时隔着距离的礼貌，也不像平时偶尔逗她时的从容。他重新靠近时，镜框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碰上她的额角。罗杰动作一顿，像这才发现眼镜有些碍事，抬手将它摘下，随意搁在一旁的柜台上。
少了镜片阻隔，那双眼睛忽然变得b平常清晰许多。
方凌怔怔望着他。她不是第一次见罗杰没有戴眼镜的模样，可此刻距离近得连眉眼间细微的变化都无所遁形。偏偏那双眼睛仍直直看着她，让刚才才稍微平复一些的心跳又重新乱了。
下一秒，他再次低下头。第二个吻和第一个完全不同。
原先只是试探般相贴的唇逐渐加深，方凌本能地闭上眼，手也从他的袖口抓到手臂。罗杰停在她脸侧的掌心往後移，指尖没入发丝，另一只手沿着肩背落到腰侧，将她往身前带近。
x口几乎贴上他时，方凌清楚感觉到隔着衣料传来的T温。她抓着罗杰手臂的指尖收紧，却没有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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