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来得太快，快得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范辰逸很快回覆完工作内容，正准备将手机放回桌面，指尖却在萤幕上停了一瞬。聊天列表里，一个熟悉的名字安静地待在并不算前面的位置，他甚至不需要点开，就记得最後一次对话究竟停在哪里。
郑乔敏注意到他的动作，随口问道：「怎麽了？」
范辰逸微微一顿，随即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。再抬起头时，他已重新挂上平日那抹散漫而从容的笑意，「没事，店里的讯息。」
郑乔敏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拆穿，「那就好。」
咖啡馆里播放着低缓的音乐，雨声隔着玻璃持续落下。郑乔敏没有再问，范辰逸也重新将笔电拉回面前，萤幕上的营运数字依旧停在方才的位置。
方凌明明完全照着他们一开始说好的方式往前走，没有索取更多，也没有擅自改变彼此的距离。
这样不是很好吗？范辰逸一直都是这麽想的。
可望着玻璃窗外那片白蒙蒙的雨幕，他第一次发现，自己竟然说不上来——究竟是从哪里开始，事情变得不太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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