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豪被她嫌弃得笑出声，也没再逗她，端着东西转身离开。
方凌重新望向前方。罗杰已经拍完几张照片，正低头让客人确认成品。nV人自然地靠近一些，两人一同看着相机萤幕，她不知道说了什麽，罗杰又低低笑了一次。
方凌x口忽然滞了一下，说不上难受，只是让她下意识想把目光移开。
她很快替自己找到理由。大概只是因为以前看惯了罗杰工作时冷淡的样子，突然发现他面对熟客原来也会这麽好说话，所以才觉得不习惯。她低下头，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边的用品。
直到客人离开，她都没有再往那个方向多看。
傍晚稍微空下来後，罗杰将拍好的照片汇进电脑。方凌恰好抱着东西经过，视线不经意落到萤幕上，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「好看吗？」罗杰忽然问。
方凌一愣，下意识抬头看他，「什麽？」
罗杰目光仍落在萤幕上，「发型。」
「喔。」她这才反应过来，走近一些重新看向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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