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染了血的军装,她当初藏得很深;那把手枪,她至今也没有告诉任何人。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。
恰恰因为知道,她才更清楚——今天早晨来找人的那些人,绝不会只是路过。
夏月慢慢攥紧了袖口。
院子里安静得很。
李婶家那边隐约传来剁菜的声音,一下一下,沉闷而规律。几只J在篱笆边扒拉着泥土,偶尔发出两声咕咕的叫。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浅水,连风吹过水面都显得轻。
可她知道,这份平静底下已经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那些人问的是一个受伤的、二十多岁的男人。
而楼凤举恰好就是。
她原本以为,只要把他的军装和手枪藏起来,只要村里没人知道他的身份,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。
可现在看来,事情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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