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凤举没有立刻伸手,目光仍停在她身上。
夏月被他看得不自在,指尖无意识绞住衣角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语气平淡。
可停了片刻,又问:“李婶跟你说什么了?”
夏月动作一顿。
果然,她就知道瞒不过他。
楼凤举这个人,似乎总有一种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藏事情的本事。哪怕他重伤未愈连床都不能下,但那份敏锐,半分也没减。
夏月垂下眼睫:“真没什么。”
她说得很轻,甚至刻意带了点若无其事的语气。
可楼凤举只是看着她,没有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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