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情况下,暴露身份绝不是明智之举。
所以——他必须让所有人相信,他只是一个受伤后失去记忆的陌生男人。
夏月压低声音,最后提醒了一遍:“等会儿他们问你的事情……”
楼凤举看她一眼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的名字……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家在哪儿?”
“不记得。”
夏月点点头。
可走到门边,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:“你别说得太像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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