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淡淡,却丝丝缕缕钻进肺腑,挠得人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凤举缓缓睁开眼,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惺忪,转瞬便被沉沉的暗流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垂眸,怀里的人睡得安稳,整张脸埋在他颈侧,呼x1轻柔温热,扫过他的肌肤,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褥松散,堪堪遮着她的身子,入目只有一片细腻莹白的肌肤,她竟只着一件贴身抹x,单薄得让人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本能地环在她腰间,触手是难以置信的细软,宛若上等白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的腰极细,是真正盈盈一握的模样,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去,几乎能完整圈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轻轻摩挲而过,肌肤细腻微凉,软得没有一丝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着昨日的画面,缠绵缱绻间,她饱满圆润的x脯与这纤细柔弱的腰肢形成极致鲜明的反差,每一处轮廓都刻得清晰入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本就是男子血气最盛、自制力最薄弱的时刻,身T早已起了不受控的反应,粗大的r0Uj挺立,将腿裆撑起拳头大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中温软可人,馨香萦绕不休,往日里杀伐果决、心X沉稳如铁的军人,此刻所有的定力都在一点点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素来克制自律,喜怒哀乐皆不形于sE,更从未对谁这般失过分寸,可面对怀里的夏月,所有的底线都变得不堪一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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