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答案,甚至这个名字早已在他生命里用了许多年。可此刻,他却只是缓缓垂下眼,像是在脑海里搜寻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才摇了摇头:“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婶一愣:“连名字都不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凤举没有说话,只是神sE微微沉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真正的茫然,而是一个经历重创后对自己身份无从确认的人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到好处,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站在一旁,原本还有些紧张,此刻却慢慢松了口气。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若真要骗人,实在太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又问:“那家在哪儿呢?总该记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凤举抬眸,目光落向窗外,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也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婶叹了口气:“这可怎么好……”她显然是真的替他发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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