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那一点微弱的灯火,终于还是继续道:“我就觉得,屋子里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以后,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,这样的事情,实在不像是她会主动告诉别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夜不知道怎么了,也许是夜太深,也许是那个人就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。又或者只是因为,她忽然觉得,就算说出来,好像也不会被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……好像有过这样的晚上。”她低声道,“很黑,很大的雨,还有一个小孩子,自己一个人躲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说着,唇角牵出一点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声音愈发轻浅:“我不知道她是谁。或许是我小时候吧,太害怕了,所以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个已经过去很久、甚至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的楼凤举始终沉默,静静聆听,未曾打断,未曾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惯了人心险恶、世间聚散,素来不屑儿nV情长的软弱,可此刻听着少nV轻描淡写的诉说,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钝重的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屋再次陷入静谧,山风依旧低Y,灯火依旧摇曳。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炕面空档,看似依旧疏离,却悄然褪去了先前的僵y与生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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