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哦”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低下头,将棉被又压了压,这一次,动作似乎b刚才自然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依旧没有再看他,楼凤举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之间仍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只是那层东西,不再全然是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凤举神sE仍旧清淡,目光b先前柔和了一点: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月鼻尖忽然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又低下头,假装整理炕上已经铺的整整齐齐的被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她又轻声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救我……不对,是我救你。反正你现在受着伤,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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