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说话利落,从不习惯吞吞吐吐,可这一刻,却罕见地停了许久。
夏月跪坐着背对他等了半晌,仍没听到后文。
她轻轻攥了攥手里有些粗糙的布料,低声道: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她终于抬起眼,却只看了他一瞬,很快又移开。
“我知道的,是我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离你远一点就是了。”
楼凤举眉心微沉。
果然,她听懂了。
也正是因为听懂了,才会把自己缩得这样小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终于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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