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得很轻,心神微晃。
那句诗他自然知道。
鲍照那句诗本是言凤鸟高飞不独翱翔,鸳鸯成行不肯孤栖,从前他只当是长辈寄予的期许,只当作一个名号。
可此刻经由她口中念出来,字句便染上了别样的意味。
鸳行岂双止。
长睫轻垂,他眼底藏起一点不易察觉的温热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瓷碗边缘,静默不语,目光落在她脸上,又很快移开。
或许只是因为她的声音太轻,又或许只是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荒唐,才让一句寻常诗句平白生出些别样意味。
他没有继续往深处想。
吃过几口饭,夏月刚靠近水盆要重新拿起温热的布巾。
可刚一抬眼,她便被眼前的一幕刺得心头一紧——铜盆中的水早已被鲜红染透,格外刺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