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YAn丽夺目,却有一种极容易让人记住的清秀娇媚。
一双上挑的杏眼生得带几分小狐狸似的媚态,方才狠狠哭过之后,眼尾晕开大片嫣红,眼皮微微浮肿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Sh漉漉,一缕缕黏在眼睑下方,水光蒙在瞳仁里,雾蒙蒙的失了白日的灵动。
小巧挺翘的鼻尖泛着淡淡的绯红,还在微微翕动,估计是不久前cH0U噎留下的痕迹。唇瓣生得红YAn,这会哭得微微肿起,唇sE愈发浓润,嘴角还浅浅向下抿着,偶尔随着喉头的哽咽轻轻发颤。
露在外头的脖颈与脸蛋白得像细nEnG的豆腐,细腻莹润,几道浅浅泪痕顺着面颊蜿蜒而下,Sh痕贴在肌肤上。
鬓边几缕碎发被泪水打Sh,软软黏在颊边,肩头不住细碎地轻抖,明明是一张带着狐媚底子的容貌,此刻尽数化作受了莫大委屈的娇弱可怜,看着叫人心头发软。
她抿着唇,似乎仍旧在生气,又像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,进门之后便始终没有抬眼。
楼凤举忽然有些不知所措,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很陌生。
看着少nV泪痕斑驳、受尽委屈的模样,自知已经毁了原本简单的相处。可心底深处,又缠裹着一层难以言说、近乎诡异的餍足,那GU酣热余韵还残留在骨血里。
两种情绪撕扯在一处,愧疚是真的,那一份隐秘的满足亦是真的。他喉结沉沉滚动两下,手足无措,只能就这么僵立着,目光沉沉落在炕边的少nV身上。
沙场上刀锋抵喉,他都不会迟疑半分,可面对一个刚认识不久、被自己连累得红了眼眶的少nV,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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