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失控,只是开始变得不那么容易。
她跪坐在炕边,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旧药,擦拭伤口,涂抹药膏。那处伤口位置本就格外隐秘,为了动作稳妥不牵扯伤处,她不得不俯低身子,靠得极近。
视线无意滑落的一瞬,猝不及防瞥见黑sE毛发中潜藏的紫红巨物,她脑中骤然轰然一响,再也无法维持全然的平静。
一看到大腿根处他身下那根巨大的孽根,不由得想起自己如何骑跨着它,得到怎样的快慰。
花x泛起cHa0意,她有些难耐的轻咬下唇,双腿微微发颤。
此刻他清醒静坐,眉眼清明,两人近在咫尺,那不经意落入眼底的画面,瞬间撕开了她刻意维系的坦然。
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ch11u0缠绵画面,骤然翻涌而出。
燥热瞬间攀上脸颊,从耳根到下颌,红得透彻滚烫。
她原本清淡得近乎无形的草木T香,因这满心羞赧、心绪激荡,悄然蒸腾开来,变得馥郁温热,缠绵萦绕在方寸之间,淡淡覆在空气里。
夏月心头大乱,呼x1微滞,连忙SiSi垂眸,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锁在伤口的药布上,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