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就笑了。”她不依,执拗地追问。
楼凤举淡淡颔首,坦诚直白:“嗯,觉得你紧张。”
一语道破,夏月脸颊瞬间烧得更红,滚烫的温度蔓延至耳根,连忙垂首遮掩,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的倔强: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
他没有继续打趣,目光轻轻落回她微微颤动的指尖上,语气平和提醒:“手别抖。”
夏月低头看去,才发现自己捏着药布的指尖,果然正微微轻颤,细微得难以察觉,却骗不过近距离的他。
窘迫瞬间席卷心头,她连忙稳住指尖,心头又羞又乱。
还不是因为……
话到嘴边,骤然卡住。
因为什么?是伤口位置太过隐秘,还是眼前这个人太过特别?是处境太过暧昧,还是自己的心早已悄然偏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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