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?”花音眨巴着眼睛,手指悬在半空,满脸写着无辜与困惑。
成凌整张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,双手慌乱地护在下腹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:
“疼……太紧了……翻不下去的!”
十八岁的少年哪懂什么包茎和假性包茎的医学名词,只知道平日里洗澡时只要稍微用力往下一扯,那圈狭窄的皮肉就像要被生生撕裂开一样火辣辣地疼。刚才被她又是含吮又是舔舐,前端早就充血胀大到了平时的极限,此刻要是被她不管不顾地硬生生暴力往下扒,非得当场扯破皮流血不可。
他蜷着长腿,眼尾挂着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,既羞耻又委屈地小声抽噎:
“真的会破的……茵茵,你别乱扯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花音看着他眼角悬着的泪珠和吓得发白的嘴唇,心底的霸道瞬间被慌乱取代。她收回手,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侧,温软的身子贴着他微颤的脊背坐下,伸出双臂轻轻将他揽进怀里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呀?”
她把下巴搁在他单薄消瘦的肩膀上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十八岁少女面对未知生理状况时纯粹的无措与心疼。
成凌脱力般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汗意与洗发水香气。那处紧绷胀痛的器物贴在两人微凉的腹部之间,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快要撕裂皮肉的钝痛与灼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