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宸在她身後低笑,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:「娘要是也怀上了,那是谁的种?」

        知柠被他顶得一个哆嗦,没来得及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却忽然偏过头,目光越过她,落在之冕身上,带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妩媚,眼尾那颗泪痣在光里微微发亮:「你这孩子,刚才x1得那麽用力……娘要是怀上了,可不就是你害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之冕的脸腾地红了,嘴里还含着母亲的N头,含糊地说了句什麽,谁也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笑了,伸手r0u了r0u他的头发,那动作像是对待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後的日子,母亲常常来药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午後,有时是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总跟在母亲身後,道袍的袖口有时沾着丹房的灰,有时带着灵田的土,有时什麽都没有,只是安静地走在母亲身後半步的位置,像是她最忠实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挤在内室的榻上,母亲被父亲按在身下,之宸和之冕轮流在她和母亲之间换着位置——有时是之宸在她T内,之冕在母亲T内,有时又换过来,父亲反而退到一旁,看着两个儿子伺候自己的妻子和nV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母亲ga0cHa0时会SiSi掐住她的手腕,指节泛白,嘴里呜咽着叫父亲的名字,又夹杂着她和弟弟们的名字,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拼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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