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母亲的背影,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纵容,连嘴角那抹弧度都像是早已知晓一切的人终於等到摊牌时刻。
知柠怔住了,x里的ROuBanG都忘了夹。
母亲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,掌心带着灵草的凉气,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小生命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回应母亲的触碰。
母亲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,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m0自己曾经有过的孕肚:「你这胎是之宸的?」
她点头,又摇头,自己也说不清。
这孩子到底是之宸的还是之冕的,她确实没法断言——那阵子两个弟弟轮流在她T内SJiNg,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最後一次是谁留在里面。
母亲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了然,眼角那颗泪痣微微牵动:「娘这辈子只跟你爹一个人好过,从十五岁到现在,没碰过旁人。」
父亲走过来,在母亲身後蹲下,手掌覆上她的肩,力道很轻,像是怕惊扰什麽。
母亲偏过头,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知柠看不懂的默契——像是两人之间藏了百年的秘密终於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。
知柠记得自己当时心脏跳得厉害,像是有人把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摊在yAn光下,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。
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,像是这一百多年来背着所有人偷偷m0m0积累的罪恶感,在母亲那一句「原来你们也这样」里,忽然被轻轻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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