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一个普通的下午。
客人不多，零零星星来了两个，都是熟客，买了固定的东西就走。店里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，只有冷气的低鸣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。晚晚和沈星然各自做着各自的事——晚晚在整理展台上的商品排列，沈星然在收银台後面核对这个月的进货单据。她们没有太多对话，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，是两个人已经习惯了在同一空间里各自运转的那种安静。
打烊前半小时，沈星然说仓库里那批旧的样品需要重新归类，晚晚就跟着她进去了。
仓库的灯是日光灯，白sE的，和店里的暖hsE不一样。在这里待久了会觉得皮肤看起来有点苍白。她们蹲在铁架前面，把几个纸箱搬出来，一盒一盒检查品项，在记录本上写编号。晚晚负责念，沈星然负责写。配合得很好，像排练过的。
「TH-03，三盒。TH-07，两盒。TH-12——」晚晚念到一半，停下来，因为那盒TH-12的包装有点破损，她翻过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受cHa0。
「TH-12，两盒？」沈星然问。
「两盒，但有一盒包装破了，要看一下。」
沈星然接过去，检查了一下。「没关系，外盒而已，里面的密封没问题。」
「那要标注吗？」
「标一下，下次出货的时候优先出掉。」
晚晚在记录本上写了备注。她的字迹b以前整齐多了——刚来的时候，沈星然说过她的字太草，盘点表上自己写的数字自己都认不出来。现在她会刻意写慢一点，一笔一划，虽然还是没有沈星然的字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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