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有易恒,唐初弦第一次从头到尾认真地订正完段考卷,并且不像从前囫囵吞枣、不求甚解,这回是真的把每道题目都给学透了。
被暗恋对象讨厌的打击对她而言还是很大的,尽管内心决定要振作,可一个人静下来时,不免还是会想到冉少儇那天的酸言酸语。
连带着回忆起他以前对自己的温柔宽慰,都显得虚假又恶心。
三年的感情并非说放下就能立刻放下,从前累积的那些少女心事化作苦闷,如烟缓绕在眉头。苏有枝也发现了她最近的萎靡,可她深怕说了什麽会痛击雷区,於是迟迟不问,想着若是唐初弦要说,终究有一天会同她分享烦恼。後来便另辟蹊径,做了一些自家闺密喜欢的小甜点,以慰其沮丧之情。
直到有一次两人经过球场,见冉少儇在那儿打篮球,唐初弦却不像之前会害羞又倾慕地停下来观赏,反而直直走过,半点眼神都不停泊,苏有枝才恍然意识到了什麽。
难怪最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原来是「冉少儇」这个名字已经不再从唐初弦口中出现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:「弦弦,今天不看冉同学打球了吗?」
不远处的树上有只鹂鸟正在下蛋,唐初弦看得入迷,一时没听清:「谁?」
「冉同学。」
「喔,那个烂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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