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Elena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,留下叶挽蓝和Santiago两个人站在舞池中央,周围是重新开始跳舞的人群和震耳yu聋的音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叶挽蓝什麽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子里反反覆覆地回荡着Elena刚才那句话——「他只给自己认可的人系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m0了m0锁骨上那两条红sE领巾。水手结依然牢固,像某种古老的封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帮我系领巾?」她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Santiago沉默了两秒。周围的音乐、人群、烛光全部变成了模糊的背景,只有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清晰地亮着,像两颗孤独燃烧了太久的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在那个广场上,」他终於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,「明明害怕得发抖,却还是紧紧攥着背包带子,不肯向任何人求助。那个表情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八岁的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就移开了视线,从吧台那边拿起一杯红酒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在烛光中投下一道X感的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挽蓝怔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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