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离开後,晏辞坐在案边,药味仍残留在屋中,苦得叫人心口发沉。
闻朔立在一旁,没有出声。
晏辞垂眸,指尖轻轻搭在杯沿上。
沈絮方才那句话,像是不合时宜地落在耳边。
「那便少喝些药。」
「多吃些甜的。」
多荒唐,他这些年寒毒入骨,靠着一碗又一碗药压着病气,才勉强维持到今日。
这话若换作旁人说,晏辞大约连听都不会听。
可偏偏那句话是沈絮说的。
她说得那样认真。
像是真的觉得,他只要少喝些苦的,多吃些甜的,这日子便能好过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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