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禾轻声道：「今天是我NN的生日，我来看她。」
「我没特别问。」
「也不是什麽太难过的事。她只是换了个方式陪伴我而已。我国中游学会突然离开就是因为NN那时癌症末期，剩不了多少天，情急之下才回国的。」
「喔……那个啊……」温於枫舒了一口气，「我还以为是我太凶才把你吓跑的。」
「那可能也会是原因之一。」段禾默道。
温於枫撇嘴，「严师出高徒。」
「那我现在算不算高徒啊？」段禾仰头看着他，眼底带着殷殷期盼。
他抬手轻r0u她的发丝。「当然。走吧，我们去吃饭。」
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，聊系学会聊系课，但谁都没往私人的话题带。
停在某个红绿灯时，段禾恰巧在回讯息，而温於枫的食指微微敲着方向盘，像是在衡量一些甚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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