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。
位于三环路的双向车道旁,一名胡子拉碴的青年男子在路上狂奔。凛冬时节,他却只穿一件单薄衬衣,下身长裤,脚上趿着从旅馆房间穿走的拖鞋。
男人脸色冻得青紫,在路边拼命奔跑,一边跑一边往后看。他的身后不远处,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紧追不舍。
经过一处十字路口,他不顾还未变绿的信号灯,径自横冲直撞地穿过马路。
汽车鸣笛和轮胎急刹摩擦路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,两辆轿车差点在路口追尾相撞,几道怒骂声冲出车窗朝他吼了过来。
男人只管逃跑,在寒风中喘息,上气不接下气,喉咙被呼出的气息刺痛得火辣辣的。
过了会儿,眼看身后几人没有追上来,他逐渐放下心来,放缓脚步拐过街角,站在路旁左顾右盼。
这时,他注意到边上停了辆出租车,没多想就走上前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去城东机场。”
戴黑帽子的司机二话不说踩下油门,将车开出停车泊位。
坐进车内后,体感温度瞬间升高,一冷一热间,男人额头不自觉沁出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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