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育处办公室。
荀芙关上门,站在走廊里。老师的话还在脑子里绕,“以前的事,没有确切证据。”
“这次她说只是捡到了,随手丢了,你也不能说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倒是你,不打招呼就擅自下山,肯定是要给予警告记过的。”
“你们各退一步,你先把视频和帖子撤了。”
她没再争辩。再谈下去,也不过是这些话换个顺序。
杜冰雪已经不在学校,但还什么处分都没有。荀芙把整理好的帖子发到互联网上,条理清楚,图文并茂,只是把时间线和截图一张张铺开。
有路人评论,更多的是有家长在底下评论,问真的假的,学校风气是不是这样。后来被下架了,可学生之间还在传。
帖子被转得到处都是,所有人都在等学校给个结果。学校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调解。但她要的从来不是调解——她要杜冰雪消失。
昨天。她坐在德育处椅子上,对面是杜冰雪和她母亲。杜母珠光宝气,唇线抿得极薄,进来之后一直在看手机。张口就是:“没有证据,凭什么说是我nV儿。我这边会找律师起诉你。”
直到荀芙把那些辱骂短信、聊天记录、时间线一样一样摆出来,她才改口:“小孩子打打闹闹,别上纲上线。大不了赔你点钱。你那个狐狸JiNg妈呢?怎么没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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