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老裴这个人,从来骄傲恣意,也从来不把人放眼里。因为他什么都有,没失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识他这些年,没见过他对哪个nV生这样。高一那会儿,他爸为了控制他,天天让他混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叛逆,有人表白他就答应了,就是故意跟他爹对着g,传得不好听,后来自己想通了,就再没胡来过。就栽到你手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,继续说:“他喜欢的东西真不多。计算机,足球——还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晓得他有没有告诉你,围巾那十一万,不是他家的钱。是他高一竞赛的奖金,训练到打吊瓶挣回来的。那天在C场,他拿下来就给你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束荷花——这季节哪来的荷花,他托人找了好几个市场,自己抱回来的。你说他是不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芙垂着眼,手指蜷缩了几下。她没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这些不是在绑架你。”陈浩声音放低些,“就是想告诉你,他真的很在乎你。如果你们真的没可能,那好聚好散,别再这样折磨他了。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。风把她的头发吹乱,几片杉树叶在她肩上,轻得仿佛没有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散了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“你放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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