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静了一瞬。时俊脸上的笑僵了僵,四周几个人表情各异,还有人憋着不敢笑。
关芯“噗”地笑出来,时俊耳根有点红,仍强撑着说:“我就开个玩笑,别这么较真。”
荀芙说:“我不觉得好笑。你还有别的事吗。”她平平静静地看着他,他嘴唇动了动,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撂下一句“行行行,惹不起”,转身坐了回去。
旁边同伴拍拍他肩,低声啧了一声,“你非招她,她一看就很y啊。”他瘪嘴:“算我嘴贱。”
湛航坐在她斜后方,他看向荀芙的后脑勺,她正望着窗外,额角抵在玻璃上,睫毛因为车的震动一颤一颤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湛航把矿泉水放进背包侧袋,从背包里m0出一板药,犹豫片刻,又塞回去。没过多久,他轻声叫她:“小芙。”
她没动。他又叫了一声:“晕不晕车?我带了药。”
她这才偏过头,像刚从一场很远的走神里回来,沉默着摇了摇头,又转回去。湛航看了她两秒,没再说话。
湛航看了荀芙一眼,他想起表演结束后的那几天。偶尔在食堂,他看见裴郅在她对面坐下来,把一碟菜或一瓶酸N放到她面前。
她不动,他也不收,各自吃,谁也没开口。像两块在河底沉默的石头,日子像水流一样哗啦而过。裴郅偶尔来教室外等,他也遇见过,所以他一度以为他们没有分手,只是冷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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