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莲是第一次看见那总是随遇而安的段沐如此痛苦，如此痛哭。
几年前段沐为了从巨蟒的扑杀中救他而陷入生命危险，几乎就要Si时段沐也只是笑了笑，好像没什麽大不了的。
笑一笑，一切都没什麽大不了的。
段沐把项莲扑在地上，又打了他几拳。
项莲没有反抗。
因为他已经痛过了，现在最痛的人是这个他不知不觉视作竞争对手的段沐，是跪在左慈屍首一旁，连阻止他们都意兴阑珊的袁馗。
是山上的……
项莲闭上双眼，的确是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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