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来不及思考,那被撑开到极致的、红肿湿热的穴口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他,开始不受控制地、本能地收缩、吮吸,试图挽留那股即将离开的灼热。
克伯洛斯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。
他没有完全抽离,反而纵容着那无意识的挽留,只留一个胀大的、滚烫的龟头,精准地卡在那正拼命收缩的湿热穴口,恶意地、轻轻研磨着。
这举动,比刚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命。
“呜……?”艾尔德里发出一声困惑又绝望的、带着哭腔的鼻音。
“艾尔,”克伯洛斯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残忍而戏谑的笑意,从他身后传来,“告诉我,你还要吗?”
艾尔德里呼吸一窒。
他羞愤欲绝,他想咒骂,想让他滚。仅剩的自尊让他绷紧了身体,整个人像一座被冻结的、倔强的冰雕,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。
但克伯洛斯没有动。
那股将他填满的灼热真的……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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