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伯洛斯在他离开前,用那枚冰冷的符文锁,锁住了他早已因刺激而苏醒的性器。此刻,他开始在丝绸床单上微微拱起身体,试图缓解刺激的本能挣扎。
他的后穴被三颗水晶野蛮地填满、搅动,而前端却被那冰冷的锁环死死禁锢。
快感无处可去。
那股灼热的、濒临爆发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堆积,却被那道符文锁无情地堵回,化作一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、尖锐的胀痛。
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、徒劳地挺动着腰肢,试图用那冰冷的金属锁环去按压、摩擦身下的丝绸床单,希望能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。
然而,他越是如此,那副门户大开的姿态在黑暗中就越显得香艳而无助。
他双手拉扯着符文链,脚链限制了双腿,冰冷的金属摩擦皮肤,汗水滑过白皙的额头,渗入黑绸,与泪水混合在一起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,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。
时间,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变得模糊。
这里没有日月,没有钟摆。唯一的“时钟”,就是他体内那三颗永不停歇的、交错震动的水晶,它们成了他感知的唯一标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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