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余掐着江有砚的下巴,看着那双失神的眼睛,冷笑道:「听见了吗?你要是不给我俩一个满意的答案,今天……我俩谁都不会停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有砚哭得更惨了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眼泪把视线糊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选择题,这分明是送命题!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那该死的系统限制让他现在成了个哑巴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就算他这会儿能开口,这话又该怎麽接?

        选巫余?夏喻怕是要黑化得更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选夏喻?巫余这条疯狗绝对会当场发狂把他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说两个都爽……那这两兄弟为了争个高下,怕是要较着劲把他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选都是死局,压根不可能给出一个让这两人都满意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着嘴,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,绝望地摇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两兄弟根本没有因为他的沉默与眼泪而心软,反而像是将他的无助当作了某种更加淫乱的默许,达成了某种更加残忍的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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