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笑了好一会儿没说话。我被他的笑容整得有些心虚，但声音仍是竭力保持正常状态：
“我睡了……先挂……”
“舒澄。”齐骁打断我——
“你知道你家窗帘透光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，瞳孔一定在那一瞬间骤缩，羞耻心如同翻滚的泥沙像我袭卷而来；心脏疯狂跳动，血液翻滚沸腾，我张着嘴巴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刚刚那个人不是我，刚刚那个人不该是我。
脑海一片混乱，我从未遇到过像此时这般慌乱的时刻。小时候在那片脏乱的街区被围殴时没有，被色心大发的客人揩油时没有，被齐骁迷奸的那一个晚上也从未如此。以往的冷静不知为何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仅仅是被齐骁撞破了自慰行为，我却像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毛头小子一般不知所措。
我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话，电话对面传来与窗外同频的烟花声，和铁门开合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杂音；然后是鞋踏在楼梯上的轻响。这声音又忽然消失，传到耳边的，只剩下了电话外齐骁的呼吸。
“开门。”齐骁将嗓音放得很低。
“我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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