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骁坐直了身体,像是在控诉:“不是你在电梯里说的我除了脸和成绩一无是处吗?”
“啧……”
“那你说清楚你喜欢我的脸吗?”
“你神经病吧,你怎么又变这么矫情了。”
“我又有病又矫情你第一天知道吗?”
我看着他的脸带着质问越凑越近,一边用手推开,一边认真敷衍:
“是的,你最帅,简直人神共愤,帅得我腿软。”
他终于满意地摆正身子,再次把头靠在我肩上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你在电梯里面笑就是因为我那句话?”我突然反应过来。
司机这时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档,车厢逐渐升温,车窗上的雾气更重了。齐骁把羽绒服拉链拉开,又扯了扯衣服的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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