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朱品味着越来越深的雄柱,贪婪的媚肉紧紧嗦着,死咬不放。
“唔哈……顶到了,顶到……子宫了……”
花柱用力抽插着,柱头的小花狠狠刮过层层叠叠的肉褶,一个用力,突破了媚朱花穴深处的最后一层屏障。窄小的宫口被塞得满满的,媚朱双眼迷离,殷红的舌尖轻吐,口中的涎水在荷包牡丹的深顶中从舌尖滑落,透明的水色和着身上的细汗流过绷直的脖颈,途径两座颤抖的雪峰,汇入嫩白肚皮中央的小窝。
不知这粗长的花柱抽插了几百下,媚朱高潮了多少次,直到媚朱哭叫着,子宫再也盛不下更多的淫水,花柱才缓缓停下。媚朱刚刚松了一口气,就感受到身体里的花柱颤动了一下,只听到闷闷的“噗~”的一声,雄柱柱体上的凸起爆裂开来,无数嫩黄色的花粉颗粒被喷射到媚肉的层层褶皱里,嵌入到里面,等待着吸收。缩小的一圈的花柱“啵唧”一声退出了媚朱的花穴,徒留柱头的那朵小花卡在宫口,堵住喷涌的淫液。
霍庭等人站在里媚朱不到五米的地方,有说有笑,欣赏着媚朱的淫态。如果不看他们身下昂扬挺起的浴巾下的大包和光裸的身体,你说他们是在哪个博物馆品鉴收藏品也绝不违和。
看到那朵百合牡丹满足撤离,五个男人正欲上前,不想另一朵颜色稍浅的荷包牡丹动了,几人一惊,下意识停下脚步,惊异地看着这朵百合牡丹停在媚朱的后庭,蠢蠢欲动。
霍修远扭头看向霍庭,“父亲,这……朱儿她……”,霍庭眼神幽暗,“朱儿会没事的,虽然重苞前所未见,但花园对这种情况也不是全无准备。”说着,刚才那个培育员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拿着一个口径极小的针筒走向了媚朱。趁着荷包牡丹还没有探出雄柱,培育员将媚朱身子翻转,掰开臀瓣,迅速又小心地将针筒中的液体射进媚朱的后庭,轻轻地退了出来。
霍修竹看着媚朱像蛇一般扭动的腰臀,哼笑道:“还是父亲有先见之明,请来了大舅和小舅,不然光凭我们三个还能满足重苞的朱儿?”
小舅咧嘴一笑,“朱儿之前就骚得不行,这下可好,以后有的是男人治她。”
“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,现在可是我们先来收拾这个骚丫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