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馨暖华帐里,只见灵熙在身前桌案上展开红纸,水织则侍立在一旁磨墨,眼见灵熙微微发颤的纤纤玉指,随即秀眉紧蹙、万分不忍的喃喃埋怨:
「华绪国nV君也真是的,一副春联也要斤斤计较,
主儿的手在两年前封印太古凶兽时受了伤,
怎麽经得起这般折腾?主儿,
不如明日让奴婢去回了nV君说您身子不适,
不宜过分C劳,您就别再写了吧?」
灵熙却摇了摇头,继续振笔疾书,落在红纸上的墨迹仍是字字娟秀,听着水织的尾音像是要哭出来似的,
便抬起头来朝她温婉一笑,语气轻柔的劝慰:
「这也不能怪她,我受伤的事除你以外没有任何人知情,再说了,这点舞文弄墨的微末功夫我还是做得来的,你别担心,也别向任何人提及我受伤一事。」
及至翌日清晨,灵熙不仅完成了玹嫿的托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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