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鸶虚迷地笑了笑,没有应他。她向他招招手,示意他再靠近一点。
元宝擦g泪花站了起来,亦步亦趋地挨近她。
“你从始至终就知道这件事的吧?”她一把捉住了他,赤条条地揽他入怀,下巴枕在他小小的肩上,就像她每次凑在他耳边说一些奇奇怪怪的悄悄话般小声咕哝着,“我想也是——胡灵整天到晚见不到影子,只有你跟在我身边。吃喝是你经手的,药膏也是你给我的。我只当你本事大、人T贴,谁想你早就准备好了呢?”
元宝呜咽着埋在她酸涩的黑发里,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“啊,还有,”尤鸶动作颤抖,但声音平静极了。她反跪着撅起T0NgbU,执起元宝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,在他面前一点点掰开自己那两瓣Tr0U,露出中间被c得合不拢的Sh软后x;有白sE浊Ye从那个孔洞中流了出来,一直淌到平整的小腹上。“后续的事也多亏了你吧?你事情办得真好,一点痕迹都没有,我什么都发现不了……你既然这样厉害,不如再帮帮我吧?我太痛了,也太脏了,你再帮帮我吧?”
她这样自言自语着,却没得到一丝回复。正当她困惑地回头时,却挨了元宝重重一耳光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对不起!姐姐,对不起!”
元宝哆嗦着cH0U回手,也给了自己一耳光。他的语言系统紊乱了,已经被尤鸶的癫狂神状击碎了。他顶着一张半红半白的脸,看着尤鸶折倒在榻上的躯g,语无l次地道着歉,眼里近乎哀痛。
尤鸶似乎不会痛一般,调转头又爬了过来。
“你怕什么呢?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?乖孩子,帮帮我吧?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,把手伸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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